华灯初上,黑色的迈巴赫一个利落的转弯,驶入高档酒店的停车场。后座上,青年盯着又一次被挂断的手机屏幕,眉头微蹙——第五通了。
“精虫上脑的蠢货。”商宴低骂一声。
司机停好车,静默扮演雕塑,商宴推门下车,步履从容,径直步入专属电梯。
指纹锁应声而解,室内温度偏高,空气中残留着alpha信息素和另一种腻味。同为alpha的商宴嫌恶地屏息,脚步未停,目标明确地走向卧室虚掩的门。
昏昧的光线下,景象糜烂。闻铮赤着精壮的上身,几道新鲜的血痕狰狞地盘踞在宽阔的背脊,他只着一条短裤,半跪在床边,姿态是与他体格极不相称的卑微讨好:
“宝贝,这样睡不舒服,起来冲个澡好不好?”
商宴几步绕到床的另一侧,膝盖随意地抵上床沿,猛地一掀——
丝绒被下,露出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。
长眉如墨刃,斜飞入鬓,眉尾带着精雕细琢一般的锋锐。最特别的是那双深邃的眼睛——湖蓝色,像冰川消融澄澈见底,此刻却蒙着湿润的水汽,睫羽卷曲如蝶翼,饱满的唇瓣色泽如同玫瑰,唇珠明显,带着细小的、暧.昧的破口。挺直如尺的鼻梁压下几分滟色,英挺与秾丽在那张脸上奇异交融。
冷玉般的肌肤上,雪地落梅,那些痕迹,与那张棱角分明、带着野性的面容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。
当视线聚焦在商宴脸上时,床上人眼中那层朦胧的脆弱水汽瞬间蒸发。
江昭生身体绷紧,以惊人的速度起身掐住商宴的喉咙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闻铮惊得忘了动作。商宴因为窒息有点脸色涨红,还在兴奋地微笑,和刚进门时那个一脸嫌弃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他按下手机录音机的播放键,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:
“我爸?叫江昭生,你问他做什么……对我很好,虽然有时候也挺不靠谱...”
随后他看见,江昭生泄气似地松开手。
“咳……”商宴揉了揉颈间刺目的指印,“下手真狠啊,江叔叔。我跟江晚也算是朋友,她要知道你这么对待她朋友,该多伤心?”
修长的手指陷进被单,商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。仅仅是一个名字,一段声音,就抽走了他所有的硬骨头。
商宴轻哂一声,目光落在江昭生散落在枕边的长发上。男人发丝乌黑如最上等的绸缎,灯下光泽流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