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被吕不逢铁钳般的手掌牢牢箍住,一步也走不动,只剩下声嘶力竭的呼喊被厉风一刀刀割散。
吕不逢脸色难看至极,不顾宋渡雪的拼命挣扎,周身灵力暴涌,脚下泛起水波般的纹路,竟用遁空术跨越虚空,一步便远远地闪到了数十丈外,毫不迟疑地捏碎了数张传音符,声如雷霆,在五艘天舟内同时炸响:“拘灵禁制已破,启阵,即刻炼化!”
机关凤凰终究还是顶不住里外两重糟蹋,彻彻底底报废了,内部拘灵符文破损黯淡,被从沉睡中唤醒的上古兽灵总算露出了真面目。
一面令人视之双目刺痛的虚影自机关骨架的裂口中显现,虽是魂灵,却近乎凝出了实体,金色的翅羽根根分明,翼展若垂天烈阳,分明是夜晚,其光芒之盛,竟将金陵城连着紫霞山与秦淮河都镀上了一层异样的白光,方圆数里之内,狂风骤停,层云尽作熔金之色。
吕不逢召出了个悬空的柳叶状法器落脚,防护符文随即张开,神色肃然地负手身后,凝神听着五艘天舟内传回来的嘈杂音讯。
即便事出突然,同尘监内却无人敢有非议,于是数张环环相扣的法阵依次张开,从天空延伸到地底,东南西北四方天舟各自对应一个布置在金陵城外的灵脉节点,中舟则对应着作为阵眼的皇宫。
虽然冒险,但此番不成功便成仁,他必须办成。
突然,七嘴八舌的慌乱传音中混进了一道女子含糊的喘息声:“吕司监……事到如今,能不能告诉我,你们到底弄来了个什么玩意?”
吕不逢呼吸一滞,猛地转过头定睛一看,居然在叫人头晕目眩的金光中隐约瞧见了道人影,一晃眼便冲到了他眼前。
朱英手背与小臂的衣服布料都被烧没了,臂上皮肤显出种烫伤的绯红,在柳叶渡的防护罩外急刹停下,从储物袋里摸出两颗丹药吞了,又将衣领下的项链勾出来,仔细一看,掌心漂亮的贝壳已然失去光泽,显然是因为方才那一下而死于非命。
吕不逢见她生龙活虎,愕然道:“你竟然没事?”
那兽灵残魂的高温连精金都能烧化,他尚且不敢靠得太近,被实打实的扇了一翅膀,她不仅活着,居然还只烫伤了一点皮?
“侥幸。”
朱英将海月璧塞回衣服里,言简意赅地答了一句,再次追问:“那到底是什么?”
吕不逢却不立刻回答,扫了一眼她脚下完好无损的黑剑:“你的剑也是地阶法器?”
这章没有结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