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斯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,双眼通红,神情还有些癫狂。
他看到苏年后,拉着他就往特勤处走。
苏年急忙甩开他的手,嫌弃的在衣服上擦了擦,不满道:“滚滚滚,谁要和你进屋,你这是咋了,疯了啊。”
其实苏年心里还隐约有着些许猜测。
他知道布鲁斯之所以不在,是因为进禁区去航天基地堵桥了。
他现在这个状态,特别像苏年当年连跪十几把出不来,哈夫币打空了,室友打散了的状态。
所以猜测他的堵桥之旅可能不顺利。
布鲁斯依旧抓着苏年不放,执着道:“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,一定可以得吃翻盘,之前只是状态不好,药带少了,队友坑了,枪法马了,肚子饿了才没发挥好,这次一定行的。”
苏年翻了个白眼,无语道:“就现在的状态别说绝密航天了,普通大坝都够呛能出来,洗洗睡吧嗷,明天打,乖,而且我最近也不想去航天。”
“什么,不去航天了,你教给我堵桥,有没有想过再教我猛攻啊,你了不起,你清高,我跟你讲,我已经回不去了,我已经染上了这种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吃的快感,
我已经不懂什么叫pick,什么叫滑铲剪刀跳,我现在只会扣扳机狙人,我要得吃,我就是想堵桥,堵桥,堵桥,堵死所有人,我要当堵桥狗!”
布鲁斯的话说的震人心扉,让旁边不少路过的特战干员都纷纷侧目。
苏年感觉有些丢人,急忙把布鲁斯拉到角落。
他张了张口,但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看来布鲁斯在这段时间里受到了不少挫折啊,看给孩子打成啥了。
现在航天强度这么高了。
过了一会,布鲁斯清醒了过来,虽然有些脸红,但还是求着苏年再带他赌一把桥。
经过询问,苏年也知道了布鲁斯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。
可怕的是今天一天,他就连跪超过二十多场。
难怪会疯,这禁区每一次死亡都和现实没什么区别,疼痛是真实反馈的。
一天经历这么多,谁来都得疯。
而且据他所说,现在航天基地全是堵桥的。
甚至核心区都没人搜了,全在发射桥打架。
有时候一打就是四五队,完全打不完。
前几场布鲁斯还是单三,后面扛不住压力匹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