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变,就像上一把我死了,重新开一把,结果还是续上了之前的事?”
塞伊德眉头紧蹙,似乎从来没考虑过苏年说的东西。
站在原地,沉思了半天,才缓缓开口道:“不知道,我们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,虽然知道有很多人来过行政楼,但只有你是特殊的。”
我是特殊的?
苏年承认自己心动了一刹那。
塞伊德深沉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很有魅力,尤其是用他那嗓音说出这句浪漫的告白。
但仅在零点零一秒后,他就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龌龊的心灵,然后正视塞伊德的说法。
通过他的话,苏年可以知道虽然世界各地有超过几十亿人探索禁区,其中三分之二都在零号大坝探索,平均一秒钟就会开始数不清的战斗。
如果这些记忆他们都清楚的话,分分钟就会疯掉的。
所以对他们来说,不管蓝星有多少人打大坝,在他们的世界里就是很普通的一天。
只能隐约记得有人闯进来了,他们或许死了,或许活下来了,反正就是记忆。
但苏年是特殊的。
自己说过的话,干过的事,以及长相声音什么的,都牢牢的刻在了他们的灵魂深处。
不管经历什么都忘不掉。
所以才会出现自己一句承诺,他们可以记好久。
又或者面对其他干员。
有入侵者,棺材板给你备好了,你掉进陷阱了。
但面对苏年可以交谈自如,会开心,会期待,会生气。
苏年之前还以为是自己扯虎皮做大旗,报出了雷斯的名号才取得了塞伊德的信任。
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。
想来老太对他复杂的情感,也是因为自己在他眼里和那些臭干员不一样吧。
正想着。
楼外传来一片杂乱无章的脚步声。
只听丧彪安慰众人道:“没关系,能找到一个红已经很了不起,我记得老大办公室里有个留声机看起来挺贵的,应该也是红,也不知道年哥会不会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