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闲逛,一边在想苏年什么时候回来。
最近他一直在想这件事。
只是一直都没有等到罢了。
突然,工地那边传来爆炸声,又来人了吗?
旁边呼唤了一声塞伊德,然后扛着盾警惕了起来,这就是他的工作,被打死,或者骚扰完别人被打死。
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丧彪心里冷笑:这么着急送死吗?
砰!
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一个人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。
丧彪瞪大了眼睛。
我去,这么嚣张。
出去问问谁家干员来他们行政楼不是小心翼翼的,头一次见这么狂的。
让我看看是谁这么不怕死……哎呦,年哥!
丧彪盾牌一撇,急忙冲了上去叫道:“年哥,我想死你了。”
听到这声音,苏年也笑了出来。
运气不错,刚来就碰到丧彪了。
楼上塞伊德刚一个翻滚就要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干员来一梭子,听到丧彪的声音又默默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一声不吭的回到了东楼。
看都不想看苏年一眼。
他刚到手的香槟,一口没喝就落入了苏年的手里,这事他记一辈子。
楼下。
丧彪激动的看着苏年,又看了一眼苏年背后。
发现他只背了一把枪,顿时有些失落,但还是笑道:“年哥,你好久都没来了,最近干嘛呢?”
“彪哥,你为就见外了不是,”苏年笑道:“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,我来干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吗?”
随后在丧彪震惊的目光中,苏年一把一把的往外掏枪,足足掏了十多把才停下。
“叫兄弟们出来分枪吧,记住只分给值得信任的人,知道了吗?”
苏年嘱咐道。
丧彪急忙点头:“知道的知道的,等等,不是应该你来分吗?”
苏年摇头说道:“你们先分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随后两颗c4丢在脚底,站的笔直给丧彪敬了个礼:“回头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