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菲肩上扛着巡飞弹发射器,嘴里还在哼着小曲。
“人生呐,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,有时候明明很累却不知道为什么要坚持。”
这是小小年教给他的。
说是用巡飞弹的时候哼这首歌如有神助。
该说不说的确实带感。
搞得她都想多轰两炮了。
小小年真是个人才。
菲菲心里美滋滋想道:“说话好听,还会唱歌,而且技术也不错。”
回想起之前他拉自己上来的扬面,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条。
还很有劲!
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水珠,刚才明明瞄准了集装箱的那人的。
结果被他一个滑铲突然给躲过去了。
幸好她还有把狙。
有倍镜,打的远,一发死。
是狙没错了。
一边想着,一边抄起大狙对准那边,小小年还没出来呢。
另一边。
集装箱上。
布鲁斯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,微微发福的脸上依旧惊魂未定。
特娘的。
是谁研究的坝顶打狙还有巡飞弹这种东西,真不是人啊。
旁边队友正用一根针管,刺入刘文岳的体内,再次将他唤醒。
“没了,什么都没了。”
刘文岳刚起来就发现凉嗖嗖的,低头一看,哪还见半点防弹衣的影子。
原本还想责怪他两句的布鲁斯此时也心软了下来。
算了,他也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了。
在这危机四伏的大坝,丢了自己的装备和死了没什么区别。
他也只是不想背上见死不救的骂名而已。
看到刘文岳爬起来半天不打血,这才想起他被扒光了才对,问道:“你还好吗?”
刘文岳欲哭无泪,脸色苍白,苦笑了一声道:“我感觉有点不舒服。”
看着自己的状态。
腿部骨折×2,手臂骨折×2,腹部流血,眩晕,还有点贫血。
布鲁斯发现他的状态有点不对,又问道:“你还有药吗?”
“没……没了。”刘文岳咬着牙。
“那给你丢个血包吧,你先用着。”
说到底布鲁斯还是个善良的人,看刘文岳这样有些于心不忍,丢了个大血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