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奇的是这个吗?
这么多年他没被哪把枪打死过。
可以说闭着眼,光靠声音。
他都能准确的说出枪的型号,以及打在身上的感觉。
他看着苏年,苦着脸道:“苏老弟啊,实不相瞒,老哥这么多年,这些枪是只见过,没用过,眼馋的很,你看……”
“老哥!”苏年义正言辞的说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,咱们兄弟之间还讲什么你我。”
丧彪一看,有谱啊。
就听苏年继续道:“来,这个金头你先拿着,我记得那边还有个金甲,等我给你带过来。”
丧彪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金头金甲,傻了眼。
一脸疑惑的问道:“你给我这些干啥?”
苏年试图cpu…呸,pua道:“你想啊,你是盾兵,那盾兵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丧彪想了想,试探的问道:“盾牌?”
“没错,”苏年继续道:“那盾牌最重要的是什么,是防御。”
“比起手里的枪,你更应该相信手里的盾,而在盾的后面,是比盾更硬的五头五甲,”
“你想一下,如果敌人费尽心思破了你的盾,然后发现没了盾的你更硬,他们会怎么想。”
苏年说的自己都有些口干舌燥了。
而丧彪此刻恍然大悟。
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,他已经被苏年忽悠瘸了。
“对啊,你说的对啊,”丧彪手舞足蹈,激动道:“敌人突破不了我的防御,就会退后,到了这时候我又可以用g3狠狠地抽他们。”
苏年猛然握住丧彪的手:“恭喜你,都学会抢答了!”
丧彪激动的看着苏年,那眼神都能拉丝了,仿佛已经苏年当成他的知音了。
“苏老弟……”
“丧老哥……”
“苏老弟……”
就在二人惺惺相惜的时候,塞伊德忍不住咳嗽了一声:“咳咳,你俩差不多得了。”
玛德。
这小子果然是个祸害。
再留他待一会,自己小弟都特么成他小弟了。
这时苏年才收敛一点,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对不起啊,我俩惺惺相惜,情不自禁。”
塞伊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:“你俩怎么样我不管,时间不多了,你要是不想迷失就早点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