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鹏。
在看台上。
“大家好,我是黄金干员,刘飞宇,也是大家的今天的老师。”
刘飞宇面色严肃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他本来就长得苦大仇深,严肃起来还颇有几分威严。
只见他一双狠厉的眸子扫视着台下的学生。
每个和他对视同学都不自觉的低下头,同时在心里感慨:“不愧是黄金干员,就叫一个眼神都这么有压迫感。”
而刘飞宇同样在心里念叨:“看看小小年吗小子不在这个学校,那就放心了。”
原来他刚才的行为不是为了立威,只是单纯的在苏年。
发现台下没有他。
顿时松了口气。
“咳咳,应该有很多同学好奇,禁区到底危不危险,网上的视频到底能不能信。”
刘飞宇清了清嗓子,严肃道:“我只能说,非常危险,至于网上的视频,大家看个内容就行了,千万别学。”
“还记得我在上次禁区行动中,一个人灭了一队,这其中不仅有着我对枪法绝对的掌控力,还有我对零号大坝这张图近乎变态的熟悉度。”
刘飞宇露出一副缅怀的表情,有些沙哑的说道:“可就是这样,依旧让我深陷重围,面对对方干员和阿萨拉组织的两面夹击,我硬是从中找到了一条生路,甚至在最后还通过打暗号,收获了两只鼠鼠朋友。”
“试问,如果是你们,你们能做到吗?”刘飞宇看了一眼台下的同学们,问道。
而这些学生,早就被他说出的话,惊的半天合不拢嘴了。
光是听他口述,都感觉过程惊险万分,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。
实在想不到到底是怎样的操作才能逃出生天。
好想亲眼看看啊。
不愧是黄金干员。
台下。
苏年听的一脸懵逼。
这剧情好特么熟悉。
这不就是自己在行政楼打的那波一串三吗?
有没有可能只是过程比较像。
苏年决定先观察一波。
“刘干员刚才好像提到了打暗号。”
“是啊是啊,难道就是抖手上那个叫小小年的那个暗号吗?”
“鼠鼠是什么,零号大坝还有老鼠吗?”
“你不上网吗,鼠鼠指的是咱们这些跑刀捡垃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