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”
余福兰心虚了下。
她就这样明显吗?
三嫂在房间里,一脸的满足。
于秋燕睡得香香的。
赵刚又半夜出去上山打猎了。
这时大队长家里灯突然的点亮了:“老婆子你咋了?”
“哎呀呀,我这摔倒了,可痛了。”
“快快,扶我起来。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大队长扶着他的老伴起来说:“你咋样啊?”
“我这腰好像闪到了,好痛。”
“来,慢慢躺上,我用酒给你擦一下?”
“酒没有用,我要是有药酒擦,可能会好一点。”
“你说你咋会摔倒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就是一翻身,翻狠了,结果就掉下来了。”
“叶眉兰我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骂你了,你睡觉就没有安安稳稳的睡过,隔一段时间你就摔下炕的。”
“别提了,快去找找看哪里有药酒给我擦一下,我这腰不行了,好痛。”
叶眉兰眼泪流下,腰上钻心的疼。
“你等着,我去找找刚子。”
“哎,嘶,太痛了。”
刘淅川马上就出了门,出了小院,打开门去了赵刚的家里的方向。
到的时候,是赵怀来开的门。
“小怀,你能找找家里的药酒吗?你婶摔倒了,要药酒来擦一下腰部。”
“刘叔,你等会,我去拿,刚子上次不是打了东北豹嘛,那个东北豹的骨头,都用来泡酒了,我们家这个药酒都放了好几坛子呢!”
“哎,好,你给我拿一点。”
“行!”
赵怀打着一盏油灯,轻轻放在一个灯台上,然后拿了一个小小汲酒器,把药酒汲了三下,把刘淅川带的一个小酒壶给装满了,盖上盖子,再把药酒给盖好,封严了。
随后出来。
赵怀把酒壶送出来说:“叔,这里装好了,足足有一斤的药酒!”
“哎,那够用了。”
“行,我回头给你送一点柴禾过来。”
“不用,刚子说过,要是您来取药酒,不要钱,不要物。”
“这,这咋好意思咧?”
“叔,你是我们自己人,这一点不算啥的。”
“哎,那我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