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修文把手上的泡沫冲干净,擦干手。然后他转过身,面对着黄诗娴。
“能让你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诗娴。”
“你别问了。”
“能让你什么?”
她猛地抬起头,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着他。那个表情跟她把信封塞进他怀里的时候一模一样,是一种“你敢再问一句试试”的表情。但这次她的眼眶有点红。
“能让我把自己的嫁妆都给你。”
厨房里只剩下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。一滴一滴地砸在不锈钢水槽里,声音轻而脆,像玻璃珠落在瓷盘上。
武修文往前走了一步。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头发上的味道,是碧浪洗衣液的味道,五块钱一袋的那种,淡淡的,像海风稀释过的花香。
“我会还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是钱。”他说,“是别的。我欠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