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阵子病倒了,看这里的孩子们都没有力气,也很久没和柳如烟交谈了。
这个丫头,怎么可要这样啊,真是没吃过亏,不知道男人险恶用心。
男人接近你,就一个目的,想要你的身子,是个男人都如此。
一定要好好的和柳如烟讲讲这个道理,不然怎么对得起柳如烟的收留之恩。
菱花的情绪被自己的思想牵动得有些激动,联动着脉搏都发生了变化。
这让把脉的神医有些诧异地睁开了眼睛。
当他看见屋子里多出来的人时,没有任何的变化,因为在刚刚诊脉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屋子里有人。
便于这里是别人的家里,他忍住了没有说话,其实他有个忌讳,就是在自己把脉的时候别人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打扰,细微的声音都会影响他的判断。
若是在药铺,这时候他都不知道呵斥了多少次了。
神医的脸上明显地有些不悦,没有理睬其他人,肚子靠在椅子上,轻轻地开口。
“写……。”
声音故意拉得很长。
旁边的小姑娘则开始做出来要写的姿势,手中的笔已经距离纸张只有些许距离。
很快,随着老神医说完,小姑娘这边也将自己的药方子写好了。
神医接过药方子吹一口气。
拿给菱花。
“姑娘,这是方子,按照这个方子抓药,要不了几日夫人的病情就会得到缓解,但是这要根治,只怕……。”
神医眼神打量着屋子。
菱花一眼就看出来老神医的意思。
就是在害怕自己没钱治嘛。
菱花没有说话,而是拿过自己的药方子,缓缓的说:
“神医,这后续还需要治疗,我倒是希望神医给我一副快药,我好了才能照顾外面这些孩子,不然他们吃饭睡觉的没人管。”
“这些孩子可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