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！
死一般的寂静！
偌大的醒神寺内，无论是橘政宗，还是源稚生，亦或是一众蛇岐八家的家主，此刻各个都屏住呼吸，眼眸中的那一抹亮光痴痴地看向苏晨远去的背影。
太诡异了……
他们都是混血种，见识自然不少。
可几十年的年岁之中，也从没见过像这般诡异的景象。
只是一个字，就杀死了五六十号蛇岐八家的打手。
甚至他们仍旧无法确定，那到底是不是苏晨动的手，因为他们根本没感受到任何的力量波动，也没有听见对方颂唱龙言。
对方真的是混血种吗？
要明白，即便是龙王，想要释放言灵也必须借助龙言，这是一切龙族力量的源头。
……
众人惊愕时，眉目坚毅的犬山贺站了出来，苍老的脸皮阴沉得仿佛能够滴下水来一般。
那种感觉又来了。
苏晨一言不发的轻蔑，让他阔别数十年，再度回到了二战结束后的那个时间……再次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屈辱。
犬山家当是日本黑道的皮条客，经营着最大的妓院。
随着日本二战战败，整个犬山家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，他有两个姐姐，大姐死在了街头斗殴，二姐为了拯救家族成为美国军官的玩物。
而他！
他犬山贺什么也做不了！
只能看着那个美国上校趴在他姐姐身上耸动着身体，听着姐姐因为痛苦的惨叫，自己只能懦弱地躲在外面不敢回家，替那些妓女奔走……
哪怕被嫖客殴打，鄙夷，侮辱，也咬着牙赔笑，替她们讨回嫖资。
哪怕后面讨好了昂热，成为对方的弟子也没有改变，迎来的是更多的羞辱，践踏他的尊严。
每次被昂热打倒！
每次被昂热踩着头极尽嘲讽，犬山贺都会想到那些大腿苍白的女人，被美国军官玩弄的二姐，她们就像块苍白的死肉，默默承受着一切……一模一样！
苏晨给他的感觉慢慢重叠。
就像是年轻时昂热和那名美国军官影子的重合。
只不过地点变了……不再是剑道馆和他家的客厅，而是换成了醒神寺。
那抹淡然。
那抹讥讽。
无不透露着对方的骄傲，和对蛇岐八家的蔑视。
他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