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的注视下,他嘴唇微动,用一种梦呓般的、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,吐出了四个字。
“愚公搬山。”
这四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周围的乡亲和钓友们先是一愣,随即,他们看向徐青和王鹏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那种眼神,不再是单纯的羡慕和敬畏,而是多了一丝探究和恍然大悟的古怪。
“愚公搬山?什么意思?”
“你没听见吗?他看着徐老板说的……这他娘的是在对暗号吧!”
“我靠!我就说嘛!这么大的鱼怎么可能说上就上,搞了半天是徐老板在背后指点江山!”
“演的!这绝对是演的!王鹏是他们找来的托儿!”
徐青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变了。
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!
水库的名声是他现在最宝贵的资产,一旦和“作秀”、“内定”这种词挂上钩,那后果不堪设想!
“你他娘的瞎说什么!”徐青想也不想,立刻厉声喝道,“喝了二两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?我认识你谁啊!”
王鹏被他这一嗓子吼得一个激灵,似乎也从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清醒过来。
他看着周围人怀疑的目光,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鱼竿和水里的黄金龙鲤,整个人依旧觉得如在梦中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王鹏喃喃自语,随即猛地一甩手中的鱼竿。
那根海竿在他手中划出一个极其古怪,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奇特韵律的轨迹。
紧接着,王鹏双脚扎稳,对着那条已经半死不活的黄金龙鲤,怒目圆睁,一声大喝。
“愚公搬山!”
在所有人莫名其妙的注视下,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的动作,他竟然把那枚硕大的鱼钩,又重新塞回了黄金龙鲤那张开的巨口之中!
“……这人疯了吧?”
“他在干嘛?行为艺术?”
“脑子被鱼撞坏了?”
议论声更大了,但这次,怀疑变成了纯粹的困惑和嘲笑。
王鹏也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有多么的滑稽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讪讪地收回了手。
他挠了挠头,最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徐青,带着一丝恳求。
“徐老板……那个……我能……能把它放回去吗?”
此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