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“徐老板敞亮!”
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,气氛被这一杯酒彻底点燃。
村长颤巍巍地站起身,他端着一个土陶碗,里面是满满的白酒,老脸因为激动和酒精涨得通红。他环视一圈,中气十足地朗声开口。
“各位乡亲,各位朋友!咱们村穷了多少年,我这老头子头发都愁白了,做梦都想着大家能有个好出路!现在,好日子来了!是谁给的?是咱们小青!”
“这孩子,是咱们村里飞出去的金凤凰!现在飞回来了,不是自己吃独食,是带着咱们所有人一块儿发家致富!就凭这个,咱们所有人,是不是都该敬小青一个!”
“该!”乡亲们的吼声几乎要掀翻夜空。
“来!我这老头子先干为敬,大家随意!”
村长脖子一仰,一碗烈酒硬生生灌了下去,呛得他连连咳嗽,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。
这一下,彻底打开了闸门。
“小青,婶敬你!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!”
“徐哥!我敬你!以后我就跟你混了!”
“老板,这杯是替我爸妈敬你的!他们说你比亲儿子还亲!”
一波又一波的人潮涌上来,一张张热情洋溢的脸,一杯杯推无可推的酒。
徐青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,酒劲儿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,天旋地转。
不知过了多久,喧嚣声渐渐平息。
一辆大巴车亮着灯缓缓驶来,是来接那群大学生志愿者的。
他们虽然意犹未尽,但还是互相搀扶着上了车,从车窗里探出脑袋,用力地对徐青挥着手。
随着大巴车的远去,坝上的人群也散去了大半,只剩下些沾亲带故的乡亲还在帮忙收拾残局。
“操!又脱钩了!”
“我这边也跑了一条!他妈的,力气大得跟牛一样!”
水库下方,靠近泄洪口的位置,突然传来几声气急败坏的咒骂,打破了夜的沉寂。
此刻,巨大的水库边,仍亮着灯的钓位已寥寥无几,绝大多数人都已收竿回家。
但就在那片黑暗中,却有两个光点格外执着。其中一个,正是王鹏。
王鹏从小就是个鱼痴,上学时被父母揪着耳朵从河边拎回家,工作后,天高皇帝远,更是没人能管得了他。
自从打听到云兰水库有大货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