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一眼窗外海面上那个静止的轮廓,又低下头继续吃饭。
那艘驱逐舰在公海停靠的第三天,叶雨泽在军垦城的院子里接到了叶风的电话。叶风说:
“那艘船是欧洲某国最先进的驱逐舰之一,配备远程巡航导弹,有效打击范围覆盖港口纵深。它不需要进入领海就能打。”
叶雨泽说:“那它为什么不打?”
叶风说:“因为它在等。”
叶雨泽说:“等什么?”
叶风说:“等一个借口。等东非国先动手。只要杨三先开火,它就有理由还击。”
叶雨泽挂断电话之后,继续坐在杏树下。杨革勇端着一碗奶茶推门进来:
“那艘船还没走?”
叶雨泽说:“没走。”
杨革勇在他对面坐下:“那怎么办?”
叶雨泽说:“等着。”
他把那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,然后又放下了。
杨三在那艘驱逐舰出现的第四天,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。
他没有调动海军,也没有加强港口防御。他让人在那艘驱逐舰能看到的海岸线上,立了一排靶标。
水泥浇筑的,隔一段距离一个,排列整齐,像是早就准备好的。
靶标立好后,杨三让人在靶标旁边插了一排旗子,颜色鲜艳,迎着海风展开。
然后他让部队在靶标后方进行了一场实弹射击训练,用的是陆军装备的地对海导弹。
导弹从岸基发射架上升空后,拖着一道明亮的尾焰,精准击中了最远的那排靶标,爆炸的火光在海面上扩散开。
那艘驱逐舰没有移动位置,也没有发射任何拦截弹,只是停在那里观察了整个过程。
在训练结束后的第三天夜里,它关闭了雷达,转向驶离了那片海域,没有留下任何解释或借口。
海面上空了下来,只留下几道正在消散的航迹,被月光照成浅银色的细线,慢慢融入海平线,像一段被拉长后自己松懈下来的缆绳,在彻底绷直之前就松了手。
那艘欧洲最先进的驱逐舰撤离公海时,没有按原路返回。
它选择了一条更靠近海岸线的航道,吃水深的船体在水面上划出一道平稳的航迹,像是刻意展示自己仍在执行某种任务。
它不知道的是,在这条航线上,杨三已经布下了十几艘小艇。
那不是军用的突击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