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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荡年代,我为祖国守边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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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33章 原来是捐的(9/19)

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走出写字楼,伦敦的夜风迎面吹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。金融城的灯光在身后亮着,金丝雀码头的高楼像一根根发光的水晶柱。

    “你爸……”叶归根说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挺吓人的。”

    伊丽莎白笑了。“你刚才表现挺好的。他很少夸人。说你‘里面有东西’,已经是最高评价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我爸1998年让他下不来台的事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沿着泰晤士河走了一段。河水黑黢黢的,倒映着两岸的灯光,波光粼粼的。

    “归根,”伊丽莎白突然说,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‘因为有人需要’——你是真心的吗?”

    叶归根停下脚步,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是真心的。”

    伊丽莎白也停下来,站在他面前。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,一半亮一半暗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,我见过很多人。在伦敦、在纽约、在巴黎。他们都说自己想改变世界。但大多数人是说说的。你不一样。你说的那些话,跟你做的事,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叶归根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在夸你,”伊丽莎白说,“我是在说,我为什么愿意跟你在一起。不是因为你的家族,不是因为你的基金,是因为你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叶归根看着她,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“你别这么看着我,”伊丽莎白笑了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叶归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,他没看。

    回到宿舍,已经快十点了。汉斯在客厅里看电视,放的是一部德国纪录片,关于啤酒酿造的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了?”汉斯头也不回,“你妹妹下个月来伦敦开演唱会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帮我搞到前排的票吗?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汉斯这才转过头,认真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认真的?”

    “认真的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条件?”

    “帮我写计量经济学的作业。”

    汉斯的脸垮了。“我是哲学系的!”

    “你上次不是说哲学是万学之学吗?万学之学,写个计量经济学作业不难吧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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