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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荡年代,我为祖国守边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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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32章 走路的人(8/10)

农村发展学。叶归根也在学农业经济学。我们都在学怎么帮别人自己站起来。”

    杨威看着那行字,笑了。

    窗外,风停了。远处的天边,最后一丝光还没有完全消失,在地平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橘红色。

    春天,真的要来了。

    四月中旬,伦敦终于有了春天的意思。

    校园里的树冒了新芽,嫩绿嫩绿的,在阳光下透明得像纸。草坪上的花开了,黄的白的紫的,一丛一丛的,风一吹就晃。

    连空气都变了,不再是冬天那种湿冷的、黏糊糊的感觉,而是干燥的、清爽的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。

    叶归根和杨成龙坐在草坪上,面前摊着几本书和笔记本。阳光暖洋洋的,晒得人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“你说,”叶归根躺下来,把书盖在脸上,“为什么伦敦的春天这么短?感觉刚来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好的东西都短。”杨成龙坐在旁边,翻着一本《农村发展学导论》,“军垦城的春天也短。杏花开了没几天就谢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那几天好看啊。”叶归根的声音从书底下传出来,闷闷的。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,每年春天,我奶奶都带我去看杏花。军垦城东边有一片杏树林,是我太爷爷那辈人种的。我奶奶说,那些树比她还老。”

    杨成龙没说话。他想起了军垦城的春天,想起了杨革勇院子里的那棵老杏树。每年春天,杏花开了,粉白粉白的,风一吹,花瓣落了一地。

    杨革勇就坐在树下,喝着茶,看着那些花瓣,一句话不说。

    “归根,”杨成龙合上书,“你说你爷爷为什么让你来伦敦?不是去美国,不是回华夏,是来伦敦。”

    叶归根把书从脸上拿开,坐起来。他的脸被书压出了一道红印子,看起来有点滑稽,但表情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“我爷爷说,伦敦是个好地方。它在东西方之间,既不是东方,也不是西方。在这里,你能看到两边的东西,又不属于任何一边。”

    杨成龙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
    “他还说,”叶归根继续说,“美国人做事太急,三个月就要看到结果。欧洲人太慢,三年都未必能动起来。中国人嘛,有时候太讲人情,有时候又太不讲人情。在伦敦,你能学到怎么在这中间找平衡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找到了吗?”

    叶归根摇摇头:“还没。但我开始懂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又沉默了。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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