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雨泽点点头。
从疗养院出来,叶雨泽又去了杨革勇的马场。
那匹小马驹已经完全好了,正在雪地里撒欢。杨革勇站在旁边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老叶,你看!它好了!”
叶雨泽走过去,看着那匹小马。
“起名字了吗?”
杨革勇愣了一下:“还没。你起一个?”
叶雨泽想了想:“叫‘铁头’吧。命硬。”
杨革勇笑了:“行!就叫铁头!”
铁头听到有人叫它,抬起头,看了他们一眼,然后继续撒欢。
叶雨泽和杨革勇站在旁边,看着它跑来跑去。
“老杨,”叶雨泽突然说,“你说咱们这日子,是不是挺好?”
杨革勇想了想:“好。有马养,有病看,有棋下,有酒喝。还有什么不好?”
叶雨泽点点头。
是啊,还有什么不好?
两人站在夕阳下,看着那匹小马驹在雪地里奔跑。
风吹过来,有些冷,但心里暖。
晚上,叶雨泽回到医馆,小周还没走。
“师父,您回来了。有个病人下午来过,说想预约明天。”
叶雨泽看了看预约本,上面写着一个名字:王德福。
“王德福?谁介绍来的?”
小周说:“他自己来的。说是腰疼,好多年了,听说您手艺好,想来看看。”
叶雨泽点点头。
“行,安排明天上午。”
第二天上午,王德福来了。
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瘦高个,走路有点驼背。一进门就笑呵呵的。
“叶大夫,久仰久仰。”
叶雨泽让他坐下,问了几句,然后开始检查。
王德福的腰确实有问题,是老伤了。叶雨泽问他怎么伤的,他说年轻时候干重活累的。
叶雨泽给他扎了几针,又开了几副药。
王德福走后,小周问:“师父,这人怎么样?”
叶雨泽想了想,说:“人不错,就是心事重。”
小周愣了一下:“您怎么知道?”
叶雨泽笑了:“从他眼睛里看出来的。他笑呵呵的,但眼睛里有东西。”
小周佩服地看着他。
下午,杨革勇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