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随之舒缓下来。
“武厂长那边怎么样?”
“一切顺利。”江楚发动汽车,平稳地汇入车流,“他白天在展位上,签了好几份意向合同,武厂长高兴坏了,说要不是晚上有晚宴,他现在就想拉着人去喝一杯。”
林婉清轻轻嗯了一声。
武宝信的豪爽和热情,在这种场合确实能派上大用场。
江楚从后座拿过精致的硬壳礼盒。
“晚宴的礼服,按照你的尺寸准备的。”
林婉清接过来,打开看了一眼。
是一条宝蓝色的丝绒长裙,款式简洁,但在领口和袖口处有非常精细的珍珠镶嵌,低调又不失华贵。
“我们在国际饭店订了房间,你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下,换好衣服。离晚宴的会场很近,走过去五分钟。”
他总是这样,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,周到得让人找不出一丝错处。
“谢谢。”
江楚开着车,没有再说话。
车窗外,北京的夜景一帧一帧地掠过。长安街上灯火璀璨,巨大的广告牌沉默地矗立着,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。
北京这种锐不可当的气势,与上海滩的迷离光影截然不同,它更宏大,会场更庄重,不由得让人心生敬畏。
半小时后,国际饭店的房间里。
林婉清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了那条宝蓝色的丝绒长裙。
镜子里的人,面容上还带着旅途的倦色,但那身裙子衬得她皮肤白皙,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
她对着镜子,慢慢将头发挽起,用一根简单的珍珠发簪固定住。
不需要过多的修饰,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静与坚韧,就是她最好的妆容。
她和江楚一起抵达博览会晚宴现场时,大厅里已经人声鼎沸。
高大的穹顶下,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,光芒倾泻下来,照得满堂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