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式的衣服。
这次去的是布鲁塞尔,是欧洲的时尚之都。
她不能给“清露”丢脸,更不能给国家丢脸。
她的脑海里,闪过江楚那些剪裁合体的西装马甲和擦得锃亮的皮鞋。
或许,她应该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。
夜深了,林婉清躺在床上,却没有丝毫睡意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她的思绪飘得很远,从清河县的黄土地,到布鲁塞尔的石板路。
她的人生,正是在这两个世界的交汇处,被一股巨大的力量,推着向前。
她闭上眼睛,不再去想那些纷乱的过往。
前方,是星辰大海。
林婉清站在首都机场的候机大厅里,巨大的玻璃窗外,一架架银白色的飞机安静地停泊在停机坪上,机身上印着她不认识的航空公司标志。
这是1986年。
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,飞机依然是只存在于报纸和新闻里的交通工具,遥远而不真切。
而她,即将乘坐这钢铁巨鸟,飞越万里,去往完全陌生的国度。
两辈子,这是第一次。
她的手心里渗出细密的汗,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混杂着激动与茫然的复杂情绪。
“喝点水。”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,拧开的盖子下,温热的水汽袅袅升起。
江楚的声音温和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款风衣,里面是熨烫平整的白衬衫,没有系领带,领口微敞,露出一小片锁骨,斯文又透着几分随性。
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眼睛,此刻正含着浅淡的笑意,安静地注视着她。
“谢谢。”
林婉清接过水壶,壶身带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她小口地喝着水,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驱散了心中那若有若无的漂浮感。
从出门开始,她就几乎没有操心过任何事。
江楚开着他那辆白色的轿车来接她,行李被他轻松地放进后备箱。
到了机场,办理登机牌,托运行李,所有的流程他都处理得井井有条。
他似乎对这一切都驾轻就熟,就像是去熟悉的邻居家串门。
林婉清看着他用流利的英语与地勤人员交谈,看着他从容地递上两人的护照和机票,心中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