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活得如此风生水起。
嫉妒和不甘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。
凭什么?
凭什么那个女人什么都有?
三月,北京的风依然带着冬末的凛冽,却已经藏不住春天的气息。
林婉清跨上摩托车,拍了拍后座。
“小奇,上车,咱们今天可不能迟到。”
林奇背着崭新的军绿色帆布书包,小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,眼睛里却闪着光。
“妈妈,我的新文具盒带了吗?”
“带了,铁皮的,上面还有孙悟空。”
“我的大白兔奶糖呢?”
“也带了,就两颗,下课吃。”
林婉清笑着,平稳地驶出中关村北二条的胡同。
林奇坐在后座上,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角,把脸贴在她的背上,能闻到妈妈身上好闻的、清露雪花膏的味道。
北京海淀中关村第一小学门口,已经聚集了不少送孩子的家长。
红砖墙,大铁门,充满了庄严的气息。
林婉清停好车,帮儿子理了理有些歪的红领巾。
“去吧,好好听王老师的话,跟同学好好相处。”
林奇重重地点头,抱着书包,像一只快乐的小鸟,一溜烟跑进了校园。
林婉清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,心里一片柔软。
与此同时,283厂的厂长办公室里。
顾野的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,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红头文件。
厂子被列为“独立核算、自负盈亏”的试点单位。
这意味着铁饭碗被敲开了一道裂缝。
工人们习惯了的固定奖金没了,以后能拿多少,全看厂子的利润。
他这个厂长,肩上的担子,陡然重了千斤。
改革,从来都不是一句轻松的口号。
一连几天,顾野都泡在厂里,连家都没回。
许晓在招待所里,心里的火越烧越旺。
她从清河县请了一周的假,可不是为了在北京独守空房的。
顾野的人影都见不着,这怎么行?
既然大人找不到,那就从小的下手。
这天下午,放学的铃声刚响,许晓就打扮一新地守在了中关村一小的门口。
这地址还是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