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等候。审讯室的门紧闭着,偶尔有几句模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他坐立不安,心思全在里面。他想知道,李二狗会怎么说,更想知道,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究竟是怎样的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顾野思绪万千。心里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。
终于,审讯室的门被拉开,一位老公安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笔录。
他瞥了一眼顾野,然后对身旁的年轻警员交代了几句,又回身指了指审讯室里,里面坐着的正是李二狗。
“顾野同志,李二狗交代了。你可以听听。”老公安的语气有些复杂。
顾野起身,心头猛地一紧。他走进审讯室,没有坐下,就站在门边,隔着一张桌子,距离李二狗并不远。
李二狗被手铐铐在椅子上,额角青肿,嘴角破裂,衣领敞开,一副狼狈相。
他看到顾野进来,哼了一声,眼神里带着一股痞气,但更多的是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。
“行了,老子认栽!”李二狗声音嘶哑,带着几分不情愿,“腿是老子打的,要钱没有,烂命一条,随便你们!”
“你为什么打他?又为什么要那笔钱?”老公安的声音沉稳,不急不躁。
李二狗撇了撇嘴,他斜了一眼顾野,又收回目光,带着几分抱怨说。
“还不是陈月香那个老娘们!昨天在县政府门口嚎得那叫一个欢实!
嚷嚷着说林婉清拿了二十五万,把她儿子顾野的钱都昧下了,还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,说什么白眼狼,扫把星!”
顾野身子一震,他脸色瞬间苍白,手不自觉地攥紧。
李二狗没注意到他的变化,继续大咧咧地说。
“老子当时就在旁边听着,那小娘们模样也好,还提着俩大布袋钱,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们,肥羊来了吗?”
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:“我们就在火车站蹲了一晚上,准备把她堵住,抢了她的钱。
谁知道那娘们精明着呢,根本没坐火车!
第二天早上,老子气不过,想着反正也白跑一趟,就去顾建国家里找事,想讹一笔钱,
结果那老头还嘴硬,不给钱还骂骂咧咧,老子一时没忍住,就给他腿招呼了一拳。”
审讯室里,除了李二狗粗鲁的供述声,只剩下顾野粗重的呼吸。
原来,竟是母亲!
他猛地想起来,昨天母亲给他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