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片刻,声音里带着无奈。
“那不是执念,那只是得不到的,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不是!”
顾野立刻反驳。
他稍稍松开一些,双手捧住她的脸,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,满是偏执和疯狂。
“婉清,是我,是我不好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看着他情绪又激动起来,林婉清放弃了继续讲道理。
她又推了推他。
这一次,顾野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。
林婉清立刻后退一步,与他拉开距离,整理被他弄乱的衣领。
她没再看他,转身回了屋子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门外,顾野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,方才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,似乎还残留在掌心。
抛去那些没用的矜持和自尊,好像也不是那么难。
清河县。
冬日的北风卷着黄土,刮得人脸生疼。
顾家那座在村里还算气派的砖瓦房,此刻却透着一股萧瑟。
陈月香和顾建国回来已经两天了。
顾建国每天都黑着一张脸,逢人问起,只说是北京城待不惯,想念家里的热炕头。
邻里们自然不信,各种猜测的闲话在村里传得飞沸沸扬扬。
屋里,陈月香一边纳着鞋底,一边跟顾建国抱怨,声音尖利刻薄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!那个林婉清,现在翅膀硬了,就是个狐狸精!”
“也不知道是巴结上了哪个野男人,有了后台,连我这个婆婆都不放在眼里了!”
“我不过就是在邻居面前说了她几句,她就能找人把我弄进派出所!这是要我的老命啊!”
她越说越气,把手里的针线笸箩往炕上重重一摔。
“那个不孝子也是被她灌了迷魂汤!
为了个外人,居然把自己亲爹亲妈赶回老家!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白眼狼!”
顾建国坐在一旁,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中,脸色愈发阴沉。
陈月香骂了一通,心里还是不解气。
忽然,她脑中灵光一闪。
许晓!
那个省城的老师,不是还留在北京吗?
她跟自己说过,对顾野很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