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特意过来讲道理的的。
“老同志,你们好啊。”
伍子昭一脸严肃地看着顾建国和陈月香。
“顾野同志是国家保密单位的重要干部,
他的工作性质特殊,家庭环境必须保持稳定。
你们在这里,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工作和厂里的纪律。”
“如果你们再无理取闹,我们就要考虑用组织的手段来解决了。”
顾建国和陈月香被这番话唬住了。
他们再蛮横,也知道不能跟“组织”对着干。
两人的气焰,一下子就灭了。
伍子昭给了顾野一个眼神转身离去。
陈月香嘟囔了一句,我和许晓说一声要不要一起走,就跑了出去。
许晓听到陈月香的哭诉后,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她冲到顾野面前,眼眶红红的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“顾大哥,你别赶叔叔阿姨走。他们要是留下来,我可以照顾他们。”
顾野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深深的厌恶。
“你走吧。”
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。
“我们不合适。”
许晓的脸瞬间煞白。
最终,在顾野的坚持和伍子昭的施压下,
顾建国和陈月香不情不愿地被塞上了前往火车站的吉普车。
一路上,陈月香的咒骂声就没停过,骂林婉清,也骂顾野。
火车站台上,冬日的寒风刮得人生疼。
顾野将行李递上车,看着父母怨毒的眼神,什么也没说。
火车缓缓开动。
他独自站在站台上,看着那辆绿皮火车越走越远,直到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线。
他的背影在寒风中,显得无比萧索,又带着如释重负。
清露化妆品厂的牌子,已经在永定区那片新建的厂房外挂了起来。
“一号罐的搅拌速度再调快百分之五,注意观察乳化状态。”
“这批玻璃瓶的质检报告拿给我看,瓶口螺纹必须百分之百合格。”
她脑子里的弦绷得紧紧的,却丝毫不觉得疲惫。
每个环节,每道工序,都在她的调度下有条不紊地推进。
这种从无到有,亲手缔造事业的充实感,是前世今生从未有过的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