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!”
顾野的目光缓缓移向他的父亲。
“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。”
“轮不到你们去她的单位门口撒泼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厉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。”
“如果你们再敢去找林婉清和林奇的麻烦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眼底尽是陌生。
“我就亲自把你们送上回清河的火车。”
“从此以后,你们就当我这个儿子死了。”
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顾建国和陈月香被顾野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,彻底镇住了。
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顾野。
不是那个沉默顺从的儿子,而是散发着威压的男人。
陈月香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在对上儿子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时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不容动摇的决心。
她被吓到了。
顾建国看着儿子坚决的眼神,心头一颤,那股子当爹的威风瞬间泄了气。
他知道,儿子不是在开玩笑。
最终,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,重重地叹了口气,算是暂时妥协了。
陈月香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承诺不会再出现在林婉清面前。
林婉清坐在位置上,手里拿着一份汇率报告,目光却无法集中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。
平日里熟悉的办公室环境,今天却让她感到格外压抑。
“听说昨天在银行门口……”
“那个男的开的车可真漂亮,白得发亮。”
“啧啧,这年头啊,原来是有家庭啊。”
窃窃私语声从不远处传来,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了林婉清的耳朵里。
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那些目光,有的好奇,有的同情,还有的带着隐约的鄙夷,
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,让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的标本。
“婉清。”
刘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温和而平静。
林婉清回过头,看到刘姐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,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和蔼笑容。
“这份汇率分析报告比较急,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