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痛的脸颊。
“你看看你那个奶奶,今天怎么打我的!她连我都打,以后打你妈怎么办?”
“她还骂你妈,骂得那么难听,你都听到了!”
林奇说不出话来了。
他知道姥姥说的是事实。
奶奶的样子很吓人,像故事里吃人的老虎。
可是爸爸…爸爸是好的。
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爸爸的妈妈会是那个样子。
委屈和困惑堵在胸口,男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,
一颗一颗地掉了下来,迅速被寒风吹干,在脸上留下一道道冰凉的痕迹。
回到海淀区那间温暖明亮的小屋,林婉清立刻从医药箱里找出药膏,拧开一盏台灯。
她让林奇坐在床边,自己蹲下身,用毛巾沾了些温水,帮他涂抹红肿的眼角。
灯光下,她看清了儿子手臂上那道青紫色的於痕。
那是被人用力拉扯时留下的痕迹,在一截粉嫩的胳膊上,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林婉清的动作停住了。
这一世,林奇从小到大,几乎没受过什么伤。
唯独的两次,都和陈月香有关。
那股被顾野用两年时间安抚下去的,
来自上一世的怨恨与疲惫,瞬间冲破了心理防线,重新回到林婉清的脑海。
那种窒息感,熟悉得让她浑身发冷。
孙明明也用冷水浸湿的毛巾敷着自己高高肿起的脸。
她看到外孙手臂上的伤,骂声又起。
“我的老天爷,这是亲爷爷能干出来的事?”
“对这么小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!”
“孩子不在他们身边长大,他们就不知道心疼,这是什么冤家!”
林婉清一言不发,只是给林奇涂好了药,又拿了件干净的毛衣给他换上。
她的沉默,比任何激烈的言语都更让人感到压抑。
与此同时,城南的一家国营饭馆里。
顾野找了一家带包厢的饭馆。
为了这个能关上门说话的地方,他多花了好几块钱。
陈月香一坐下就开始不满。
“在外面大堂吃点不就行了,还多花这份冤枉钱。”
顾野没理她,沉声开口。
“我们好好谈谈吧。”
陈月香还在喋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