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疼,忍着点。”顾野轻声说道,然后用棉签蘸了碘酒,轻轻涂在伤口上。
林婉清咬着嘴唇,强忍着疼痛。
碘酒接触伤口的刺痛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。”顾野看着她强撑的笑容,语气中带着无奈。
“没事,小伤而已。”林婉清轻声说道。
顾野认真地为她包扎好伤口,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。
“别去上班了,我去给你请假。”
“不用,我——”
“别逞强。”顾野打断她,语气不容反驳,“你这样子怎么上班。”
林婉清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膝盖和胳膊,知道顾野说得有道理。
她点了点头,不再坚持。
陈月香回来了,手上沾着煤灰:“撒好了,不会再有人摔倒了。”
顾野点点头,站起身来:“妈,还好你在家,能照顾婉清,我得去部队了。”
他转向林婉清,语气严肃,“你今天不许下地,不许碰水,听到没有。”
林婉清被他命令的语气逗笑了:“知道了。”
顾野瞪了她一眼,转身去穿制服。
临走前,他又叮嘱了陈月香几句,这才放心离开。
屋子里只剩下林婉清和陈月香两个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尴尬。
“婉清,对不起,是我不小心。”陈月香终于开口,语气中带着歉意。
“没事,您也不是故意的。”林婉清微笑着回应。
陈月香看着林婉清的伤口,叹了口气:“你坐着别动,我去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林婉清的伤势逐渐好转。
出乎她意料的是,陈月香对她的态度明显改善了。
每天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,还主动承担了家务活。
林婉清知道,这是陈月香的愧疚心理在作祟。
但无论如何,这种和平相处的氛围让她感到舒适。
很快,年三十就到了。
家属院里年味十足,家家户户贴春联,放鞭炮,热闹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