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有多余的毛线。”王桂芳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团深蓝色的毛线和一对织针,
递给林婉清,“你先试试看。”
林婉清接过毛线和织针,手法娴熟地起了针,很快就织出了一小片。
她故意放慢速度,装作有些生疏的样子。
王桂芳凑近一看,眼睛顿时亮了:“哎呦,你这手艺可不赖,
针脚均匀,松紧适中,比我织得还好呢。”
林婉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在家的时候跟我娘学过一阵子。”
“你这手艺,顾排长有福了。”王桂芳笑着说,“男人嘛,就喜欢媳妇儿心灵手巧。”
正说着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,打断了两人的谈话。
“我不管。我受够了。我要回娘家。”年轻女子的声音尖锐地响起。
“你敢。你要是敢走,就别想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。”中年妇女的声音紧随其后。
林婉清和王桂芳对视一眼,王桂芳叹了口气。
“又是蒋干事家里闹矛盾了。”
林婉清心头一紧,蒋干事家的婆媳矛盾。
前世周小玲和李秀兰的矛盾最终导致了一扬悲剧。
周小玲吵着回家后被人贩子绑走,蒋干事为了寻找妻子出了事故,最终落下残疾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林婉清放下手中的毛线,问道。
王桂芳压低声音:“蒋干事他娘李秀兰,是个厉害角色,
儿媳妇周小玲性子软,平时受了不少气。
这两天蒋干事出任务,婆媳俩的矛盾也爆发了。”
林婉清站起身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王桂芳拉住她:“别掺和,军区大院里的家务事最麻烦了,
你刚来没多久,别惹一身麻烦。”
林婉清犹豫了一下,但想到前世的悲剧,还是决定出去看看。
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,周小玲正拖着行李包往外走,李秀兰在后面又哭又闹。
“你这个白眼狼。我儿子对你那么好,你就这么对他。”
李秀兰声泪俱下,“你要是走了,我儿子回来怎么交代。”
周小玲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:“我真的受不了了,您天天挑我毛病,我做什么都不对。
蒋年河不在家,您更是变本加厉。”
“我哪里挑你毛病了。我不过是让你把家务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