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村子里安静得出奇,只有几只鸡在路边觅食。
走过鱼塘,林婉清很快找到了那个高木头大门。
她深吸一口气,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?”门内传来粗犷的男声。
“请问,这是孙凤兰家吗?”林婉清问道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,正是那天在车站见到的孙富贵。
孙富贵一脸惊:。“是你?那天在车站的姑娘?”
林婉清点点头:“我担心凤兰,所以特意来看看。”
孙富贵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快进来吧,凤兰没事,村东头的李家媳妇昨天掉河淹死了,一尸两命。”
林婉清松了一口气,跟着孙富贵进了院子。
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,一个哑巴妇人正在井边洗菜。
“老婆子,客人来了。”孙富贵喊道。
哑巴妇人抬头看了看,对林婉清点点头,然后继续洗菜。
“凤兰!有人来看你了!”孙富贵朝屋里喊。
屋门打开,孙凤兰走了出来。
看到林婉清,她惊喜地瞪大了眼睛。
孙凤兰快步走过来,拉住林婉清的手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林婉清笑了笑:“听说牛家沟有孕妇出事,担心你,就过来看看。”
孙凤兰眼圈一红:“你还惦记着我。”
林婉清握住她的手,“你还好吗?”
孙凤兰点点头:“挺好的,就是有点想我家那口子。”
孙富贵拍手,“留下住一晚吧,明天再走。”
每天就一趟的火车已经开了,林婉清也走不了了:“那就打扰了。”
晚饭很简单,孙凤兰的哑巴娘做了几个家常菜,虽然粗糙但味道不错。
饭后,哑巴娘安排林婉清和孙凤兰住在一个房间。
第二天一早,林婉清还没醒,就被一阵尖锐的女声惊醒。
“你女儿肚子里的就是野种!”
林婉清猛地坐起来,看向身旁的孙凤兰。
孙凤兰脸色惨白,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你别怕,我去看看。”林婉清安抚道。
她起身走到窗前,透过窗缝看到院子里站着尖嘴猴腮的中年妇女,
正指着孙富贵破口大骂。
“杨建军在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