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那个疯女人撞到的就是我了。”
列车员拿来了急救箱,为林婉清简单处理了伤口。
“幸好没有流血。”列车员说,
林婉清点点头,心里却在想:如果没有自己在扬,孙凤兰可能会被那妇女撞倒。
前世的孙凤兰是否就因此流产,甚至一尸两命?
“谢谢你,婉清。”孙凤兰握住林婉清的手,眼中含泪,
“如果不是你发现那个贼,我的东西就丢了;
如果不是你挡在我前面,我和孩子可能都会有危险。”
林婉清轻轻摇头:“别这么说,举手之劳。”
夜幕降临,车厢里的灯光亮起。
孙凤兰坚持要照顾林婉清,两人聊起了各自的家庭。
“我爱人在部队当排长,平时很忙,很少回家。”
林婉清说,想到顾野那张冷峻的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我爱人也是,当兵的都这样。”孙凤兰叹了口气,
“不过为了国家,我们做军嫂的也要支持他们。”
林婉清点点头,没有多说。
“你的伤口还疼吗?”孙凤兰关切地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林婉清微笑,“你应该休息一下,明天就到站了。”
孙凤兰点点头,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。
清晨,阳光透过车窗洒进车厢。
列车广播响起:“各位旅客请注意,本次列车即将抵达清河县站,请做好下车准备。”
林婉清轻轻推醒孙凤兰:“凤兰,快到站了。”
孙凤兰揉揉眼睛,看到林婉清额头上的纱布,愧疚地说:“你的伤还没好,都是因为我。”
“小伤而已,别放在心上。”林婉清开始整理行李,“你的东西都收好了吗?别落下什么。”
孙凤兰点点头,检查着自己的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