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与郭师妹的那场婚礼,天上地下,大游王城,盛况犹在眼前,如今的场面虽然还算热闹,但规模比前次相差很多,张
正在心境上更是大不相同。
眼见几位师叔不离左右,许多人佩戴的刀剑露在外面,张正的心里又蒙上了一层阴影:“师父对我的戒备很深,既然这样,为什么一定要我和妡妹成婚?就不怕我心中怨恨,误了妡妹的终身吗?”
他心里面胡思乱想,想师父勾结日本人的真正原因,想自己如何恢复功力,逃离此地。行动上完全听从身边人安排,让走就走,让停就停,让下马就下马,让鞠躬就鞠躬,让跪拜就跪拜。同时暗中搬运内力,将销魂散的毒性一分分的聚拢起来,试着将其逼出体外。只要能恢复五成功力,师父这边就算有再多的阴谋诡计,我也不怕了。
交拜天地时,杨婉妡头罩红巾,盈盈下拜,张正微一迟疑,也跟着拜了下去。
大厅里掌声雷动,又混杂着一个人的愤怒嘶吼,张正回头观看,海擎天的背影正在被四五个人合力拖出大厅,心中一动:“偌大的鬼手门,能够帮上忙的,恐怕就只剩下这位嵩山派的少掌门了。”眼见海擎天被拉出厅外后极可能遭遇不测,忙向身边的一位师叔道:“海少掌门是自己人,咱们不可无礼。”
那位师叔道:“是他先无礼,意欲在这里捣乱,不狠狠地教训一下,他更不知道天高地厚,自己吃几碗干饭了。”
张正道:“虽然如此,念他追随咱们的一片苦心,不要过于为难了。”
那位师叔自然明白前因后果,见张正求情,乐得卖他这个面子,笑道:“宰相肚里能撑船,张师侄,你真是个做大事的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