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什么意思?
求婚?
可就随口一说,会不会只是用来和她对峙的话?
眼前的人却一动不动地凝着她。
她被钳制在他身上,胸腔紧紧贴在他的胸口,两只手就攀在他的锁骨下方。
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越来越快,徘徊在耳边和脑海中,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她自己还是祁聿的心跳声。
阳台上安静得连光线里掺杂的细小灰尘都扬慢了速度,紧张地等着两人出声。
最后许暻是被他眼底冒出的火星烫到,慌忙地移开了视线,身体却动不了,她一时羞赧,话语跟着了火一般急促:“不…不考虑!”
她边说边挣扎,却在刚有动作的那一刻蓦然被祁聿紧扣住后脑勺,双瞳急促瞪大。
她和祁聿之间只剩下半个拳头的距离。
他的呼吸均匀地洒在她的脸庞上,眼底的灼热直逼她的眼眸,不给她一丝反抗的余地。
靠近她脖颈的喉结上下滚动,冒出的热气快要带动她一起发热。
许暻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不知怎的,她有些慌乱。
是面对未知的慌乱。
头一次,她拿不准祁聿的话,也反驳不了他的话。
心跳越来越快,像是毫无章法的鼓擂,迅速又没有节奏。
她只看到祁聿的眼神收了收,可里头熟悉的火苗却越烧越旺,全部聚集在了一起,浓烈燃烧。
她看得快要虚焦。
“可许总都说‘Iloveyou’了,不和我联姻,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?”
太阳穴猛地一跳,许暻的脸迅速涨红,却也同时明白,他是故意的。
时机到了。
他就是在等这一刻。
他已经跳进了她的‘陷阱’。
许暻不急于解释,等着他继续。
而他也如她所想:“既然那个时候就对我有感情了,为什么还说讨厌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