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暻听得一愣。
好像懂了,又好像还迷糊着。
他是什么意思?
想等到那个时候再说清吗?
到嘴边的话被吞了回去,许暻在考虑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。
更进一步?
祁聿说的是哪种更进一步?
敌对关系变为合作关系?
还是……他们的感情……
话语在舌尖周旋,并不急于泄出。
祁聿持续盯着她看,不知道是想从她这里探取到什么答案。
又是一番无声对峙。
依然是祁聿先开口,他重复了刚才的问题:“所以方案的进展如何了,许总?”
“差不多,”许暻这一次倒是回答得很快,“在收尾,你晚上再帮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保持着对峙的姿势,甚至眼神都没有变过。许暻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绪,直到最后也没提明信片的事,更没提祁聿的那些秘密。
就像他那天说的“慢慢来”。
那就再等等。
……
一周后。
许暻给阳台上的玫瑰花浇了水,顺带给那些厄瓜多尔红玫瑰换了水。
虽然花枝都是剪过的,但这个品种的花存续期还算不错,至少能活10天。
除了几支有枯萎的迹象,其他的还算娇艳。
休息日的阳光都是温润的,澄亮的光线透过纱窗照进来,暖洋洋地覆盖了许暻大半个身子。
她索性在摇椅上躺下来。
祁聿还是有先见之明的,在阳台摆一张摇椅,休息日在这里晒太阳,好不惬意。
她正沐浴在金灿灿的暖光里,熟悉的脚步声盘旋在耳边,夹杂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越靠越近。
双眸轻闭,身旁有什么东西被放下,纸张摩挲桌面带起‘沙沙’的响声。
祁聿的声音紧随其后:“改完了,你看看?”
他说的是那份方案。
许暻尚且沉浸在惬意的暖阳里,眼眸半睁,往旁边挪了挪,示意他过来一起躺下,“还是麻烦祁总过来解说解说吧?”
祁聿了然,半个身子躺下去,自然地把许暻的身体托在身上,两手从她的臂弯下穿过,拿着方案送到她眼前。
第一行文字是他们前几天共同探讨的核心理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