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许暻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祁聿,而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……
很大一束花。
“你回来了”的话瞬间噎在嘴边,许暻愣在原地,双手悬在半空,嘴角往内收了收。
他从鲜红娇艳的厄瓜多尔红玫瑰后探出了脑袋,连鞋都没换,把花送到她手里。
他身上的雪松香沉淀在玫瑰的清香里一起飘过来,许暻摊出去的手自然而然地接过来。
还有些重。
粗略扫一眼过去,应该是99朵?
许暻看到绑在花束上的丝带,稍稍惊讶:“这是你特地去给我买的花吗?”
许暻抱着花走到玄关,看到他换鞋的动作顿了顿,祁聿抿了抿唇,没有抬头,语速稍慢,声音比寻常要低:“路过觉得好看,红玫瑰很适合你,就买回来了。”
许暻不信。
且不说这大晚上的花货还足不足,单看品牌就能知道,他是特地跑过去买的。
毕竟野兽派可不在他俩公寓的经过点。
许暻隐隐生出较量的那股劲,顺着他的话,“哦”了一声,拖出长长的尾音,一双秀眉不经意地挑了挑,稍微弯了弯腿,把花放在了他身旁的软凳上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许暻故意平下语气,干脆地收回了手:“那祁总既然不是特地给我买的,我还是不收了。”
许暻双手背后,拼命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。
他喜欢当忍者,那她也陪他当忍者。
明明就是精心挑选的那一大捧,厄瓜多尔Explorer,不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吗?
他明知道她养玫瑰肯定能认出来,却就是不说。她偏偏要让他说。
“……”
祁聿转头看了眼那捧花,动作有半刻迟疑。
许暻继续盯着他,双脚却在往后挪,和他慢慢拉开距离。
嘴角的弧度快要压不住,眉毛也兴奋地往上颤了颤。
两人无声对峙,许暻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在她即将退至转身前,祁聿眼疾手快地重新捧起了那束花,几个跨步,把多出来的距离快速缩短,玫瑰花香重新扑入鼻腔,牵起了心口的一阵畅意,连带着大脑迅速分泌多巴胺。
许暻彻底藏不住笑。
与此同时,祁聿也开了口:“是,是我特地去给你买的,你不收,这花就没意义了。”
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