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的可能性,搬出他的歪理来解释。
他是以她的身份说的“他喜欢我”,这本来就是事实,而且他只跟王医生说了,是王医生传出去让整个养老院的人知道了,这不怪他。
还有给父母打电话,他可不习惯骗人,自然得实话实说。
“……”对于祁聿的说辞,许暻一眼看透,一句都不信。
他不习惯骗人?他不习惯骗人也坐不到现在的位置。
还只跟王医生说了不怪他?她就不信他在养老院没听见风声,想澄清也就一句话的事。
他就是故意的!
不过这不是重点,许暻又重新拉回正题:“所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祁聿的唇又瘪了下去,挑了挑眉道:“还不是说的一样的话,他就是不想让我们在一起。”
许暻没了声,不禁疑惑:
周擎越为什么这么不想让他们在一起?
是真的担心她这个师妹么?
然而思绪还没往下延伸,许暻又被祁聿扑过来。
她的头几乎陷进枕头里,双肩被他的手用力抵住。
视线交汇,她又看到了那团灼热。
最近祁聿经常对她显露这样的目光。
她不太懂这个目光在祁聿那里意味着什么,只知道这团灼热总是想要把她整个人都烧起来。
祁聿又凑近了些,他们的鼻尖快要贴在一起,呼吸在瞬间混杂。
他的话和灼热的气息一同扑过来:“他说了不算,在我这里,我们就是最合适的,我们天生一对,没有人比我们更相配!”
许暻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思维有片刻短路,然而紧接着扑过来的,是他强势的吻。
她最先感觉到的,依然是如潮水般汹涌的窒息感。
她才意识到,祁聿的吻和他的性格是截然相反的——
他疯狂夺取她的氧气,动作在脱缰的边沿。
好似有一根很细的弦约束着他体内那团炽热燃烧的火,他只要轻轻用力,那根弦就会崩断,那团火也会跟着失控。
和昨晚一样,或许他依然是因为周擎越,冒出来的酸味已经无处遁形。托着她下巴的力道很深,压得她下颌骨都隐隐作痛。
许暻心底有一丝惧意,可更多的,是愈发强烈的兴奋。
仿佛他们身体里的某种因子完全合拍,只要有了碰触的桥梁,沉睡的因子被唤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