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在耳边阵阵发响,她自动屏蔽尴尬,继续麻痹自己,又调出了车载音乐里的几首摇滚转移注意力,去了公司。
刘助照例进来做会议前的确认,却在撞上‘祁聿’那双红肿的眼眸时稍稍愣住。
停留的视线被许暻发现,她摸了摸脸: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鼻音还有些重。
刘助又是一惊,抿了抿唇,试探性问:“祁总,您这是…遇到伤心事了?”
刘助问得还是委婉。
许暻稍微语塞,没解释:“没事,你接着说。”
……
今天的会议算是上一次会议的后续。
上次的那几个提案,祁聿都在邮箱里看过了,最后筛选了几个出来,又告诉了许暻怎么简单判断他们的方案内容是否达标。
智能棋牌室和广场舞教学系统都在列,app有了初步的雏形,后续还需完善。
当时许暻没听的方案里,祁聿又挑了几个重科技的提案。
一个是机械臂按摩推拿,还有一个是机器人陪伴。
有了前车之鉴,这次的几个汇报人都悻悻捏了把汗,生怕上司又一次发脾气。
许暻看着他们的幻灯片以及印出来的方案内容连连皱眉,却还是忍着心底的别扭。
她是收了祁聿的钱的,她应该冷静。
况且她已经很明白,颐安是个科技公司,这里不是桐馨,她此刻也不是许暻。
许暻耐着性子看完了这些提案,也听完了他们的汇报。
说实话,她心里并没有什么怒气,更多的是别扭——
这些方案做得很好,汇报也相当成功,可行性分析也做得相当不错。
然而她却没有赞同的勇气。
倘若她完全认可这份‘冰冷’的科技养老方案,是否是对人文的背叛?
昨晚她自己说的那句话悄然闯入脑海中:“但科技养老或许并不意味着不能和人文并重,或许这二者根本就不冲突。”
胸口升起一阵复杂的情绪,她有些出神。
还是刘助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:“祁总,他们都汇报完了,您看结果是?”
许暻盯着前方ppt的尾页,关了文件夹,“先散会吧,稍后给你们答复。”
说完,她回了办公室。
会议室里的人还没急着走,又在刘助这里探消息。
“刘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