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一切都没什么喽?小暻?”
闻言,胸腔里的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儿,许暻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发力,憋得眼眶都有些发酸。
搂腰的手故作轻松地在额前轻扫几下,声音依旧颤得厉害:“当然,你爱叫叫呗……”
许暻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。
那人的视线依旧炽热如火,一阵高过一阵地灼烧着她。
他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,似乎是在确认什么,想开口,但还是憋了回去。
最后只朝着她点了点头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手又在她肩上拍了拍:“早点睡。”
“小暻。”
许暻锁紧了门跑回浴室,刚才的硬气一扫而空,眼角溢出了些生理泪水。
好不容易松了口气,她猛地吸了吸鼻子,然而再抬头时,她是真的想哭了——
镜子里的那张脸像是深秋红透的苹果,更像是在沸水里溜过一圈的。
不仅是脸颊,血红蔓延到了整个脖子和耳后根。
怪不得脸上这么烫!
她刚刚就是这么在祁聿面前强撑镇定的?!
那这张脸算是全丢完了。
两只眸子无论如何也不再去看镜子里的映像,甚至特地开了冷水,站在花洒下捂着脸,让冰冷从头到尾给这具身体浇灌个透。
太丢人了。
她在祁聿面前丢人丢大了!
……
一个小时后,许暻换好睡衣,一头埋进被窝。
房间里漆黑一片,灯早就被她关了。
带着最后一点尴尬,闭着双眼,不停安慰自己:没关系,祁聿都没说什么,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了。
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称呼而已,听习惯就好了。
就当今晚是个平静的夜晚,她不也在会议室压了他一头?
他们只是恰好扯平了。
许暻如此‘催眠’自己,身体也在经历了今晚的事之后十分疲惫。
不过几分钟,就足够她进入梦乡。
这一觉她睡得却不太踏实。
脑海中想着祁聿的那股劲过去了,埋在心底的旧事便被重新忆起。
梦里一片混沌,许暻恍然听见轮胎摩擦在地面的刺耳声响,紧接着就是金属重物在地上摩擦的声音,周围的过客惊呼,有的人声音急切,有的人还没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