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雪水。她抬头望了眼殿门上方悬挂的匾额,“静心殿”三个字在宫灯映照下显得格外沉静。
两个守门的小太监见她来了,忙上前行礼,两个小太监不认识她,但见她衣着便认出了她出身不低,至少比他们这些宫中下等人高得多。
滕令欢说要面见长公主,两个小太监面色却有些为难,低声说道:“这位姑娘,您看这么晚的天儿了,长公主殿下已经歇下了,吩咐了不见任何人。”
歇下了?
滕令欢蹙眉,说道:“我有要紧事禀告长公主殿下,还请二位行个方便。”
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长一点的挠了挠头,开口说道:“姑娘,您看这也不是我们不愿意,实在是没办法的事,主子休息了,我们做下人哪能轻易放人进去是不是?”
“我们就是个看宫门的,您也别为难我们了。”
滕令欢目光越过那两个小太监的身后,看向了院内,只见里面露出了微弱的光亮,虽不大,但能让人看见。
两个小太监见她往殿内看,纷纷一个侧身挡住了她的视线,随后讪讪地冲着她笑了笑。
滕令欢自然是不信,宫中出了这样的事,章沁不可能不知道,怎么可能安心歇息?
只是这两个小太监显然是奉命行事,主子吩咐下来的事,办不好可是要降罪的。滕令欢见二人年岁不大,也都是少年离家的主,小小年纪就出来伺候人,也实属不易。
为难这两个人,她确实有些于心不忍。
只是,今日这长公主她是必然要见到的。
殿内,章沁确实没有睡。
她披着一件杏子黄的常服,倚在临窗的暖榻上,手中捧着一卷书,目光却不在书页上。窗外是寂静的庭院,积雪落在地上,将院子染得一片白,看着到是肃静,像是无人一般。
干枯的树枝被寒风吹的摇摇晃晃,树影被月光照在地上晃来晃去,像是人影,又像是鬼魅。
“出来陪我说会话吧。”她忽然出声,对着空旷的庭院说了一句。
这声音在空寂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一道身影闻声从廊柱后转出,悄无声息地来到窗前。那人身着禁军统领的服饰,腰佩长剑,面相生得周正,眉宇间却泛着一股子肃杀之气,但看起来并不割裂。
“这么晚还不休息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,又像是怕被外人听去,目光落到了章沁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