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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的都说了。
滕令欢感慨,也难怪叶常安会甘愿去当闺塾先生,这魏子衿确实有几分天赋。叶常安,,中的五策表面上看并无任何关联,需得中央暗中运作才能够得以施行,也正是因为这个,当年这份策论才没有被重用。中央不愿意担责任,整个大昱有十多个省,处处都要顾及,每一个都能治理好只是理想,可现实是,天下行省那么多,中央根本无暇顾及青州这样的偏僻地带。
青州一带连年饥荒,从先帝开始时便是,一连几十年未能有好转,朝中人给出的治理方案也是各说各的话,最终没能有个定夺。滕令欢母亲出身青州,小时候跟随母亲去过一次青州,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有那么荒凉的土地。
她一直生活在京城,皇帝脚底下,再怎么也沦落不到那般,以至于她小时候一直觉得天下的百姓过的是一样的生活,人人都能吃得上白面,一日三餐都是能吃饱饭的。
但去了青州才知道,原来天下还有人能饿到去吃树皮和黄土充饥,同是大昱国的人,所处的境遇却是天差地别。
这策论不大好理解,但魏子衿居然说得头头是道,也是有几分当年叶常安的影子,有那么一瞬间,滕令欢也有些恍惚。
说了半晌,魏子衿将策论都说了一遍,眼看着打上了哈欠,滕令欢环顾了一下厢房附近,只见这间房子里的东西都是备好的,想必是淑贵妃先前吩咐过的,床榻上也有棉被,房间内的暖炉烧得也热乎,滕令欢这才放心让魏子衿在此处睡下。
眼看着已是深夜,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外面的消息她一点也不知道,朝中变动也没有道理让她知道,所以也就没人会来禀告她,她就只能自己守在延禧宫里干着急。这种感觉她不是很喜欢,上一世她官至内阁,朝中有什么变动,她心知肚明,朝堂上也没有人胆子大到敢将她踢出局的。
而如今却只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她心中没底,也睡不着,没什么休息的心情,便溜达着走向了延禧宫的前院里。方才那个被江怀序安排过来的锦衣卫,听到了脚步声,下意识地走了过来,还以为是魏子衿又要出来了,结果迎面撞上了滕令欢。
哦对,宫中眼下还有禁令,难怪这个锦衣卫紧张成这样。
还不待那锦衣卫开口,滕令欢便点了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