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但给二位安排了去处,还请二位随我来。”
裴珩与江怀序对视一眼,顿时了然,也难怪圣上起疑心,他们两个宫外人在半夜入宫,来得突然,圣上那边想不知道都难。
本以为宫中起了剧变,二人才顾不得那么多,匆忙入宫,但眼下看,宣宏皇帝并无大碍,还是能稳住大局的。如此一来,二人的存在到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,反倒是成了能让圣上起疑心的人物。
事情没办成不说,还平白无故惹来了圣上的疑心,这一趟来的实在是不值。
抬眼一看梁春生身后,只见一队东厂人正站在他身后,虽都是宫中阉人出身,但因为时长在宣宏身边办事,故而生得气势汹汹,这阵仗说是来把他二人押走都不为过。
江怀序把目光投向裴珩,是在问他应当如何。
见一众东厂侍卫神情严肃,梁春生眼下这般态度,也不像是能有商量余地的样子,二人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跟着东厂人去了。
东厂人是要将裴珩和江怀序送到乾清宫附近的值房,先前也有过大臣留宿宫中的事,也都是在各宫找个值房便休息了,但落脚在乾清宫附近的,还是头一次。
二人被东厂人簇拥着,路过了延禧宫的门口。
经过大门时,裴珩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,目光落到院子里,心中期待着看一眼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然而,此时的延禧宫虽然大门敞开,但里面却空无一人,他什么也看不到,只能看到几个值守的宫人和侍卫在里面。
他瞬间回神,心中暗问自己在期待些什么,宫门就那么大,她怎么会在他经过的时候恰巧就出现在门口,哪有那么巧的事?
延禧宫内静了不少,淑贵妃和宜贵妃都被侍卫带走,宫中主人今夜都不在,便只剩下了客。
魏子衿被锦衣卫送回延禧宫后,滕令欢向裴珩提点了淑贵妃和裴珺都被带走的事,她也紧跟着就回了延禧宫。
二人在宫中无事,魏子衿是个闲不住的,待了一会儿便觉得百般聊赖,开口问滕令欢:“裴姐姐,你兄长不是说要来问我的话吗?怎么还不来找我?”
“他……”滕令欢看了一眼延禧宫外,心知此刻裴珩和江怀序应当是去找裴珺和淑贵妃,哪有时间来哄一个小孩子?但她这么问着,也是心系叶常安,希望她的文章能被上面重视。
叶常安不容易,女子入仕本就艰难,她又出身不好,家中母亲又常年卧病在床,真可谓是雪上加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