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面上却温和一笑,说道:“正事要紧,快去吧。”
看着魏子衿和那锦衣卫的背影消失在甬路尽头,三人才松了一口气。裴珩见状,冷不丁儿地来了一句:“还怪会哄小孩的。”
江怀序听出了方才这一顿话术都是滕令欢在主导,纵使是裴珩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,心中赞叹裴珩这个妹妹的机智。
但他虽与裴珩有着同窗之谊,但和裴珩的妹妹却是没什么情分,碍于男女授受不亲,生怕冒犯了同窗家的妹妹,于是只能拍了拍裴珩的肩膀,赞赏道:“如琢啊,你这妹妹可比你还要机灵不少。”
滕令欢颔首,“江公子哪里的话,兄长的才智必然在小女之上,公子这话可是高看我了。”
江怀序看了看滕令欢,又转头看了看裴珩。他与裴珩的这个三妹妹虽没见过,但有些印象。他分明记得这个裴家长房的三姑娘是个欢脱的性子,但看今日的言行举止,与传闻中的好像完全不一样。
裴珩见延禧宫附近这样的动静都没能将裴珺引过来,于是目光往延禧宫的方向看了一眼,问道:“宜贵妃人呢?”
“二姐被一伙侍卫带去了那边。”滕令欢伸手指向方才那一群侍卫和裴珺淑贵妃离开的方向,以她的身份,眼下是不便于直接说两人是被带走的,她这么说,也怕二人意会不了她的意思,于是接着又补了一句:“二姐方才还和我说要接着叙旧呢,但方才二姐和淑贵妃路过延禧宫,都没进来,跟着侍卫就往那边走了。”
她目光落在裴珩身上,裴珩也不负她的期望,明白她的用意,连忙告退了滕令欢,带着江怀序就顺着那伙侍卫离去的方向疾步走去。
江怀序不明所以,显然是没听懂滕令欢的言外之意,但他信任裴珩,见裴珩突然这般着急,心知是出了事,于是问道:“怎么?”
“宫中发布禁令,各宫娘娘被安排在各宫应当才是最安全的,但宜贵妃和淑贵妃居然被侍卫带走。”裴珩脚步不停,边走边说道:“应当是有人盯上了他们两个,宫中如今已经有了歹人的眼线,恐怕现在的宫中侍卫已经不是宫中的人了。”
话说到一半,他脑海中想起了东华门外值守的侍卫,心中更加笃定。
当初三皇子在储君之争中伤了身子,因为身体原因而被特许久年居住在京城,宣宏皇帝怜惜他,特许他不出京就藩,在京中安排了宅子,还给了他自由出入紫禁城的牌子,如今这样在宫中安插几个侍卫简直易如反掌。
而永安王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