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这便是我们想要的结果。”他举起茶杯,“以茶代酒,庆贺首战告捷。”
裴珩举杯与他轻轻一碰,不再多言。有些话,点到即止,彼此心照不宣。
楼下的琴声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,悠扬婉转,抚琴者技艺显然不俗。裴珩侧耳倾听,忽然想起昨日家宴上,裴挽云曾双眼发亮地提及荟英楼新来了一位琴师,不仅琴艺高超,相貌更是英俊非凡。
他下意识朝琴声来源处望了一眼,虽因角度问题看不清抚琴人的面容,但那端坐抚琴的风姿,确有一股清雅出尘之气。
“说起来,”裴珩放下茶杯,“你与裴挽云的婚事,家中如今是何态度?京城如今流言蜚语,想必你也听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