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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来兴师问罪。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只是淡淡道:“你又何出此言?我只是将青烛带进了府。”
青烛,那个戏子。
“裴挽云多年前随二叔外放时,曾与这青烛有过一段故交。”裴珩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务,“我不过是为他们制造了一个重逢的机会,若她心中无情,意志坚定,自然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”
滕令欢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原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真的是裴珩,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难不成裴家长房和二房也有矛盾?
“可你,”滕令欢顿了顿,随后接着问:“你不仅带他进来,你还挖了那戏子的眼睛?”
她脑海中涌现出了那戏子的眼神,看似眼含秋波,但细看却是空洞的。
裴珩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“不过是一点小手段,没想到,那裴挽云竟如此受不住,眼见故人受难,便方寸大乱。”
滕令欢在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愧疚,“酒里一点助兴的东西,没想到她意志如此不坚啊。”
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他将一切因果,轻描淡写地推到了裴挽云自身的不坚上。
滕令欢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,带着愤怒与不解,“裴挽云她已经认命了!她接受了家族的安排,准备嫁给江怀序!你何苦要用这种毁人清白、断人前程的方式?你让她以后如何在京城立足?人言可畏,你难道不知吗?!”
她虽是重生之人,前世更在朝堂与男子争锋,但她深知这个世道对女子何其苛刻。裴挽云这一跤摔下去,几乎就是万劫不复。
裴珩静静地听着她的质问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直到她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冷静得如同局外人:“路是她自己选的,若她当真对家族安排心甘情愿,对那戏子毫无旧情,我这些戏码,根本成不了局。”
“强词夺理!”滕令欢冷声说道。
裴珩看到滕令欢被气成这个样子,像是看了笑话一样,极轻地笑了一声,低声问道:“裴璎做久了,真当自己是裴璎了?那裴挽云如何,与你何干?真当她是你堂姐了?”
裴珩的一句话,让她猛地清醒过来。
她在做什么?她在为裴挽云鸣不平?在以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