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路过后院,见那两人赤裸着身子,在后院的假山那……”
“马夫当时被吓了一跳,引来了前厅的人,当时就闹开了,惊动了主子们,老爷带着二老爷带着人过去,挽云姑娘和那青烛被抓个正着,那青烛自觉得毁了挽云姑娘清白,当场就要撞墙自尽,好在被陈总管拦了下来,这才没让宴会上见血。”
滕令欢猛地拿下脸上的布巾,睡意和残存的酒意瞬间一扫而空,眼中满是震惊。络玉接过了那布巾,帮滕令欢洗了洗,一边洗一边说:“也不知道挽云姑娘和那青烛是怎么想的,这冰天雪地的,在后院多冷啊。”
“姑娘你不知道,你睡下后,那边院子可就乱成一锅粥了。哭喊声、斥骂声……吓死人了,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!”
滕令欢怔在原地,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夜宴席上,裴挽云看着台上伶人的眼神,她早该发现的,但她当时并未深想。
谁能料到裴挽云如此大胆,竟在父亲刚刚回府、全家宴饮的当晚,就与人私会,还在裴府的后院。
裴挽云终究出身裴家,不是个不清醒的,这种事怎么可能……
莫不是被人设计陷害了?
她猛然想起昨晚后院的那一声猫叫,当时她和裴珩都在,她还要去探个究竟,但被裴珩拦住去喝醒酒汤了。
一种更深沉的寒意悄然爬上心头。
这一切,发生得太过巧合,就像有人刻意为之一般。
一股寒意从心底渗出,滕令欢只觉得四肢百骸冻得僵硬。她怔怔地站在原地,络玉后续絮叨她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她的脑海里只剩下昨夜廊亭分别前,那一声若有似无的、像是人被捂住口鼻发出的呜咽,以及裴珩将她带走时的那双眼睛。
这事实在不对劲。
那声音绝非寻常野猫,更似人声,可裴珩用一碗醒酒汤,轻易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,甚至让她昏睡过去,隔绝了后院里正在上演的一切。
一股被蒙蔽怒火涌上心头,她甚至来不及细想,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。
“络玉,我出去走走。”
丢下这句话,不顾络玉在身后的呼唤:“姑娘,早膳……”
滕令欢拢了拢衣衫,未来得及披上大氅,几乎是跑着冲出了自己的院落。
清晨的裴府还算静谧,下人们低头做着洒扫,但气氛似乎依旧残留着昨夜那场闹剧过后的沉寂。
她径直朝着裴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