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魂魄落到人身之中。
至于这人身中本来的魂魄去了哪里,书中并未记载。
这招魂术虽令她存活于人世,但滕令欢不知道裴璎死了才能有她的回魂,还是说她的回魂造成了裴璎的死亡。
京城人尽皆知,裴家三小姐裴璎生来骄纵,不服管教,并非名声好听的大家闺秀,但她身边确实有珍视她的人。
比如孙秋寒,或者还有身为哥哥的裴珩……
看着孙秋婆红着眼圈、带着期盼的目光,滕令欢心中微软,推拒的话便说不出口了,总归已经坏了规矩,那这些应当也不算什么。
最后滕令欢点了点头,接过喜娘递过来的大红鸳鸯盖头,将它缓缓地盖在了凤冠之上。
盖头落下的一瞬间,孙秋寒正抬眸看着她,她心知孙秋寒是在看裴璎,而并非她滕令欢,但那眼神还是让她心软。
在盖头彻底落下前,她鬼使神差地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路上小心。”
她虽已交代过裴珩,不要做出太大的动静,但他究竟怎么做可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她与裴珩交手多年,但很多时候裴珩做事她还是不能理解的。
盖头下的孙秋寒似乎愣了一下,随即传来她带着笑意的低声回应:“放心,穆安他不放心我,说了会亲自护送接亲队伍,一直到永安侯府前的街角才分开呢。”
亲自护送?
滕令欢心里猛地一沉,永安侯章穆安虽是天家人,但确实是军营里实打实打拼出来的悍将,并非寻常天家人,有他在队伍中,裴珩派去的人还能得手吗?
万一失了手,或者冲突起来伤了人……
她顿时有些忧心,第一反应便是要立刻去找裴珩,但转念一想,此刻接亲队伍已到门口,锣鼓喧天,人山人海,众目睽睽之下,她能如何?
况且……她想起裴珩的手段。
连军营出身的三皇子他都敢派人刺杀,并将其变成了残废,一个刚刚封侯、根基未稳的将军,又能如何?
能在裴珩手下做事的人,想必也不是蠢货,看到永安侯本人在队伍中,也应当知道随机应变,至少……不会硬碰硬闹出人命吧?
如此一想,她稍感宽慰,只能强迫自己定下心神,但愿裴珩的安排足够周密。
仪式完成,新娘子被簇拥着出了闺房,前往前厅拜别父亲。
滕令欢跟着人群走出孙秋寒的院落,心下稍松,正准备寻个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