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让嘴角一抽,心想着咱俩是同一个阵营的吗?
刘协闷笑一声,捏着笔头在纸上描画。直把屋内的张让弄得里外不是人了!
他看了一眼笑的有些戏谑的白衣人,只冷笑一声道:“袁太傅好手段。”
“过奖。”
他看了一眼周盈,于烛火之下,白洁有余的修长人影慵懒坐于椅中,轻软狐裘衬其洁净之姿。便是他,也不得夸于此人生了一副出尘似仙的好皮囊啊!
只动作之余,随意雍容的姿态看着叫人只觉随性,却并不觉得有多失礼。
张让冷哼,转头之余,便看到此时正怔怔看于周盈的刘协,年轻的皇子不知在细想什么,只顾着自己出神。
他顿了顿,皱着眉想离去,脑中却突闪而过一道思绪,张让一愣。
“怎么?莫不是张内侍也想同皇子们一道学习?”周盈见这人动作,不禁心中也有些不快。
他自认做人做事从未惹人不快,却因着何进与张让的争执,从而致使自己被不停找麻烦。
泥人尚有三分火气,如此再说之下,周盈自然是不满。
却见张让突然笑了笑:“袁太傅勿怪,在下这就离开。”他忍耐按下心中那几近于荒谬的想法。
便头也不回,匆匆离开了。
周盈蹙眉,待转头之时,只看两人正奋笔疾书于手中题目,不禁心中也是一阵欣慰。
还好这次没教歪,不错不错,孺子可教也。
夜渐深,秋日的夜晚,落叶窸窣。宫中却灯火通明,屋内的刘辩打了个哈欠,作业真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