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心中忐忑,看着一众阅卷老师,刘协则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,他似乎是这当中感触最深的。
一张试卷,彻底打破了他对于学堂的刻板印象,也打碎了他对于平民学堂的不屑。
“如何?现在的感想是什么?”周盈的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。
孔融的傲气在这段时间被打磨的内敛了不少,倒不是说他不傲,他只是单纯觉得这里能人遍地,没他傲的资本。
还怪有自知之明的。
荀瑎…呃算了,这人正内心哀嚎着要放学呢。
司马孚是最低调的,他着实也是被打击了一番,一张试卷,他答下来竟是毫无把握!
这盈丰学堂,恐怖如斯!他得再蛰伏蛰伏,争取多偷学点。
“咳,院长,我等已阅改完。”徐教授将试卷呈上,周盈便着手接过。
修长的手翻阅其间,看着五花八门各不相同的答案,一时间也是憋笑憋的有些狠了。
“咳…分发下去吧,让他们看看。”
拿到卷子的众人中,陆锦松了口气,嘿,不算太差,起码及格了不是!
孔融看着自己卷子上的小红花,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嫌弃于此。
刘辩则震惊了,他全错!
“这!”不可置信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懑和颤音。
“嗯?”
“这一定是改卷出错了!”
素衣公子手点于桌面,听他这般自暴自弃的话语,不禁正色几分道:“你若觉得有错,不妨看看别的同学的卷子?”
刘辩一听,最先看过去的就是坐他身后的刘协,只见对方卷面虽比不上他,但也好不到哪去。
刘协无奈,他实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哥哥为何总这样咋呼,一次的考试罢了,能算的了什么呢?
现今最重要的是,他明白了自己的这位老师,有什么本事了。
“先生,敢问何为,地理?”
问得好!周盈其实也不太知道手底下这帮人为什么要这样设立科目,他侧了侧头,身后的老师便开口道:
“地理,是为研究自然现象与人文现象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譬如说,并州地坑为什么要种植树木?答曰:防止人掉下去。”
众人一愣,这是什么回答?
这位老师却笑了笑:“可为什么并州(也就是今陕北)要挖地坑呢?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