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场作戏。
“小弟年岁几何啊?”一众人穿过院子,生的年长些的袁氏弟子开口询问。
周盈手腕被袁隗握着,没办法行礼,只得无奈于此尴尬姿态下微微颔首致歉道:“回兄长话,今年约是十六了。”
众人闻言,倒都是愣怔了,这年岁,有这样的成就,那可不就是天资聪颖了,这怕不是神童下凡了吧?
袁隗皱了皱眉,手捋了一下胡子,看着眼前哪哪儿得他关心的少年,他开口询问道:“可曾娶亲?”
呃……
这尴尬的问题,使得周盈不由得顿了顿,可众人却都神色专注,只想从他口中得到答案。
“并未,我身子弱,大夫也说不可轻易娶亲。”瘦削些的人影耳垂带几分红晕,面如冠玉的小公子似羞赧于此话题,只声音有些弱。
话一出口,袁隗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周盈的手背,语气中也有几分心疼惋惜:“你天资聪颖,想来是事事不得十全十美。”
周盈回以一个尴尬且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他肯定是不可能和凡人有情缘之事的,先不说神祇无小爱,只说周盈剑之天命便是镇守人族气运。
这样一把神器,怎可使凡人据为己有呢?
再说…周盈本体是一把剑,哪来的性别之分呢?投生于肉体凡胎,才有男女之分,在天上之时,周盈见过许许多多的同事都是如此。
最著名的,便要属观世音菩萨了。
“诶,可惜了啊…”不知谁叹惋一声,众人一时间气氛沉默了一会儿。
周盈见状,便笑了笑,手腕不着痕迹的从袁隗手里抽了出来,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道:“有什么可惜呢?今日见到家人,我才知洛阳不算异途他乡,这些时日里受的苦与累,便都算不得什么了。”
他这话实在情商极高,听的袁隗心里那点儿愧疚此时化作了很多的怜惜。围在一起的袁氏弟子们更是少了几分芥蒂和生疏。
“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好了好了!瑾儿身子弱,次阳你爱站着说话你也别拉着瑾儿。”袁逢伸手拉过周盈的手腕,说着就要往正堂走去,惹的袁隗哈哈大笑。
“叔父实是喜欢弟弟,竟是喜不自胜了。”一旁打趣的小辈们也是笑的畅快,倒是这院内难得的喜事。
众人聚于屋内,倒是有侍从端上瓜果来。最前面坐的是袁隗,紧接着是袁逢,其余的一众都各自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