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。
“陛下今突然想起为我二人请太傅的事情,怕是…”他顿了一下,没再开口。
张让眼神一闪,转瞬即逝。
“如何?”刘协追问。
刘辩听他追问,只是笑了笑:“好弟弟,你我以后可是同窗。”
他说完,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刘协见他身影离去,只轻笑一声。
天家父子,血浓于水?
屁话。
刘协于门口站了一会儿,也往外走去。张让见此,左右看了看,这才拉了个人替自己看门,随后他便一路小跑着离开了。
洛阳,该风起云涌了。
袁府。
众人陈列,见不远处马车款款而来。
马车内,坐着的人影阖目养神,而另一人却是抱着胸坐着,只看着眼前闭目养神之人。
“看我一路,你可看出什么花头来?”周盈笑了笑,睁开眼睛,那黑眸锃亮,幽深犹似一汪清泉。
袁术见状也是冷哼一声:“你耍的什么把戏。”
“我?我只不过是…回到了应该回到的地方。”素手撩起发丝,披着狐裘的公子眉目间似有意气风发。
好生狂妄的语气!
“你别高兴太早,家中还有叔父和长辈那关要过。”袁术这几日跟着周盈,也着实见识到了这人到底是有多忙!
先不说商行那边的麻烦事,便是一堆请帖都能论斤来卖了。
周盈通通都丢出去给扫垃圾的人了。
哦当然,包括了荀氏的。
当日接到荀氏邀请,袁术便见这人神情少有的一愣,紧接着像是拿到了什么大麻烦一样直接丢到垃圾桶里。
真是奇怪极了…
颍川荀氏诶那可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