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的袁术却是瞪大眼睛,嘴里嚼着油条,看向正襟危坐,仪姿端容之人。
带着玉戒的手白的竟是将那翠绿之色都衬的黯然失色几分。手中筷子一顿间,周盈浅唇一笑,似并不意外袁绍说的话。
“学问盈于心,而非长于身。外人只知我久病羸弱,难不成本初也是这般认为?”
他声音中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笑意,又似金戈鸣玉,听着便让人不由心中一阵畅快。
说到底,如今在雅间的三个人,都是袁氏弟子,同宗同源,便是外面再如何疏离不亲近,此时自己人之间没有你死我活的利益纠缠。
帮着自己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袁术嚼了嚼油条,咽了下去,他想了想,这个旁支还真不简单呐。
“哼。你倒是胸有成竹,看来是早就有所风声了?”袁绍哼笑一声,手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块粉糯色的小点心。
“天下士人,我已较量过。”周盈微微一笑,吐出的言语却是狂妄至极。
“不过如此。”
袁术眼皮一抽,这人怎么这么狂!好想打他!算了算了,好歹是自己人。
袁绍却是哈哈一笑,似乎极喜欢对方这番言论,周盈之所做,他自是一清二楚。
今日早朝之时,陛下也曾提起过该给皇子们定下太傅的事情,偏还问了他的意见。
这不是几乎明示了吗?
手夹起点心咬了一口,袁绍眼神之间,闪过一丝暗芒。朝堂之上,袁氏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!何进这蠢货,岂不知何氏与宦官乃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他倒是想着扶持了皇子辩做了皇帝,好洗白何氏以前不光彩的事情。
难不成当大家都是傻子?
不过何进想诛杀宦官,那自然是十分的合他的心意。袁绍想,这个橄榄枝,袁氏可以接。
不过,接下来要怎么做,局势会有什么变化。这就不归他所管了。
因为主动权在周盈手上了。
三人心里暗潮汹涌,屋内一时间寂静无声,只有筷子响动声音。
不过一会儿,袁绍擦了擦嘴,将帕子丢下,他坐在位子上,神色间稍有几分愉悦。
“饭食不错。你这些时间便跟着公路一道搬回家里吧,这天天住在外面,叫那些外人见了成什么体统呢?”
袁术一惊,心想着他这个哥哥素来桀骜,心机深沉不说,便是除了父